“都……”杨牧筝被撞得说不出话,“嗯啊……”
“骚死你算了!”
南浮射在深处的生殖腔,咬着杨牧筝的腺体不撒嘴,透过犬齿向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应该在他腺体的位置也做一处电池纹身,不仅下面被他灌满,上面也会被他灌满,占领。
杨牧筝被人死死压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翘起的屁股还在男人手里,时不时抓握几下。
“小母狗充好电了吗?”南浮总算松开嘴,轻舔安抚Omega的腺体,“原来还没有。”
纹身图案是固定的,电量总是不满,做多少次,充多少次,都不可能满。
南浮把人翻过来,性器不见软,也不拿出去,在杨牧筝身体里旋转一圈,又惹得人发抖。
红肿的乳尖比之前更甚,南浮抚上另一个粉嘟嘟的完好乳尖:“小母狗的身体怎么不对称?”
杨牧筝抬手抹去被操出来的眼泪,哑着嗓子道:“谁要你一直揉!”
“那我多吸几下另一边,让它对称。”南浮张嘴咬住粉色的乳尖,大力吮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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