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讪讪摸了摸鼻子,解释道:“玄朗,你想哪儿去了?我随口说说而已。比起美女,我还是更喜欢纵马杀敌些。再说了,我哪有应付那么多女人的时间啊?为你多打几场胜仗才是正经……”
盯着苏靖那满是真挚的双眼,蒲泓弈有火没处发,半晌,才幽幽叹了口气,没好气道:“是,你不贪恋享乐,那我在季钦眼中,难道就是个每夜少不了美人作陪的色欲熏心之人,会被声色犬马绊住脚步?”
苏靖被蒲泓弈问得有些猝不及防,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打着哈哈补救道:“那,那怎么会?但江山美人又不冲突……”
他本还想再辩驳几句,但张了张嘴,又觉得自己实在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局面,怕自己越说越错,最后干脆悻悻低下头,凑近了蒲泓弈,小声求饶道:“罢了罢了,玄朗,你大人有大量,当我没说行么?我这不是以为你登基十几年,应当习惯了夜夜临幸妃嫔的日子,怕你憋得慌而已么……我只是想说,你若是想去找那些娘娘们,真的不用避讳什么,也不用非得陪着我聊天的。”
纤长的睫毛将苏靖因窘迫而微微颤动的眸光挡了一小半,蒲泓弈对此毫无抵抗之力,看着他这幅小兽般可怜兮兮的模样,心头覆盖着的郁气稍稍散去,然而,视线自然下移几分后,却猛地一震。
苏靖只着单衣,胸前那两点透出的赤色缘此十分醒目。
蒲泓弈当然知道苏靖这是受不得热,因屋子里暖和,才会敏感得胸肌充血,两朵茱萸顶成这样,但还是难免看得口干舌燥。
“我看,不是我憋得慌,倒是季钦你……欲火积了这许久,忍不得了吧?”蒲泓弈轻咳两声,故意曲解其中意味。
“……啊?”苏靖一脸迷惑,顺着他灼灼目光看下去,才明白过来,连忙抬手扯了扯衣襟,试图掩盖住那明显的凸起,不满道,“喂,玄朗,你明知我这是热的!我,我又不是禽兽,发情也不至于当着你的面吧?”
蒲泓弈却没打算就此打住,语调微扬,调侃道:“这可难说。季钦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就算这十几年没有知觉,也该有所聚攒吧?”
说着,他慢条斯理抬起头,一双凤眼幽深如潭,直勾勾地盯着苏靖,嘴角的笑意却逐渐敛起,凝视着他的双眼,正色道:“我是说真的,季钦……今晚我们可以再互相帮着疏解一下的,免得你憋坏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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