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扛得住心上人露出这样的淫态。宫少衡呼吸急促,胯下又坚硬了些许,把裤子顶起个不容小觑的弧度。
不过,宫少衡在袁望舒身上可以为所欲为,但对严笑哪里舍得有半分怠慢,纵使欲望膨胀得再难以承受,依旧耐下心来,决计要等给人扩张到位了才敢与之交合。
狭窄的甬道经历了刚才的解放,稍微被开拓得松软了一点,宫少衡在四周轻揉慢抚了好一阵子,待花儿有所回应,小嘴颤巍巍张开,方将两根手指伸入,向边缘抠弄刮蹭着,不一会儿就找到了那凸起的一点。
前列腺被触碰的刺激叫严笑通体酥麻,忍不住仰起脖颈,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宫少衡听得心神荡漾,赶紧调整了会儿姿势,一边吻着严笑抚慰他,一边双管齐下,指腹贴着肠肉来回推压,摩擦着一寸寸往里循序渐进地深捅,另一手则加重力度,揉搓严笑身前那根越翘越高的阳具,让他得以感受到两重快感,更好地放松自己。
昏睡中的严笑完全被下半身支配着,舒服了便配合得很,甚至不自觉将双腿岔得更开,齿关也闭得没那么紧了。
宫少衡自然顺势而为,极为容易地撬进了严笑口腔,舌尖缠绕上他的软舌,轻柔地挑逗探索着,唇舌交缠间,两根手指则趁机开始重复分开并拢地动作,每次都多撑开那甬道几分,幽深的小洞被旋转着直往的指节扩出了个间或开合的圆形小口。
肠肉似是感觉到空气带来的丝丝凉意,有些紧张地内缩,却也慢慢在手指打着转按压每一个角落的周到伺候下缴械投降,最终由着他的意思,乖乖变成了彻底软和下来的成熟模样。
时机已至,宫少衡压抑着心底的激动,将龟头抵在水淋淋的穴口摩挲片刻,润滑得差不多了,才单刀直入,用炙热的巨根替代了那两根手指,瞬间填满了等待着他的松软小道。
捣进后穴的一刹那,宫少衡爽得浑身一激灵。
无论是舔穴亦或扩张的时候,触感都不如现在性器相接来得显着明朗。宫少衡一插到底时才发觉,严笑因着感冒而体温偏高,穴壁也热乎乎的,里面黏糊的肠液像温泉一样,暖融地包裹着他的茎身,逮着棍子便严丝合缝地缠,穴口的皮肉甚至锢得有些泛透明。
尚未开始律动,仅仅只是这样泡在里面,宫少衡都能感觉到二人之间有多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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