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沐浴露后,x捏上去都是滑腻的。

        易殊脊背绷直,却又不禁为每一次rT0u摩擦过易郁手心而颤栗。

        余光瞥到他极为认真的表情,眼里好像看不到一丝,只是勤勤恳恳在为她“服务”。

        易殊对这场服务持续了多久完全没有概念,从她的感受来说,时间仿佛开了0.5倍速,每一秒都是双倍的刺激与折磨。

        当易郁将她抱到床上时,她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住了脸。

        蒙在里头能听到浅浅的低笑,她不由往上拉了点,盖得更严实。

        等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才从被子里探出一双眼睛,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环顾四周,一切还是童年的摆设,如果后来的记忆可以删除,这里会是一个她很留恋的地方。

        但现在,只剩下了嘲讽。

        她坐起身把灯关上,钻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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