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什么重话都说不出口了。
可能就是太过美好,才怕像烟花一样,转瞬即逝吧。
易殊困意也消散了,轻轻拍了下易郁的背,却刚好m0到了凸起的抓痕。
其实她抓、咬起来特别狠,但易郁却很享受,甚至鼓励她再用力些。
“易郁,去纹身吗?”
“嗯?”
“纹身不会消退,你要是觉得不真实,看到它就会安心了。”
易殊顿了顿,问:“去吗?”
沉默片刻,易郁嗯了一声。
他不再追问什么,没多会,易殊耳旁就传来均匀的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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