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过年,她要我露两手,我y着头皮写了个福字,她看到了也没说什么,就让我贴在自己房间门上。”易殊叹了口气,“结果那一年我都很不顺。”

        易郁听了一笑,原本写的字也废了,“姐姐,来。”

        他把废纸团成一团扔掉,另取了一张红纸。

        “嗯?”易殊放下墨锭,走到易郁身边,易郁却把她拉到跟前,“还记得毛笔怎么握么?”

        “……记得。”易殊接过笔,回想记忆里的五字执笔法,感觉大差不差后又看向易郁,“这样对吗?”

        “嗯。”

        易郁握住易殊的手,蘸了些墨,“我们一起写。”

        手掌的热度压在易殊手背,一撇一捺在她手下显现,却又不完全因为她。

        她抬头看向易郁,“你不怕沾了我的霉运,一年都不顺?”

        易郁不置可否,只是一边写,一边缓缓说道:“我爷爷生病那会正好要过年了,我就想多写两张福字贴在他病房,讨个喜。”

        “结果除夕夜刚贴完,他人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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