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争执不下,易殊只好再次让步,“你说的。”

        上了电梯,找到房间开了门,易殊转过身,“现在你可以……唔。”

        吻毫无预兆地落下,易郁紧扣住易殊后脑,另一只手把门关上。

        他全然不顾易殊的挣扎,不管拳头有多用力,像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浮木,不肯松手。

        从昨晚在酒吧,不对,在饭桌,也不准确。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的大脑就在叫嚣。

        四年等待,都不及强装镇定的一天煎熬。

        易殊舟车劳顿,加上昨晚瞎折腾,原本就有点感冒,现在易郁的吻更让她无法呼x1。

        而且他们在g什么?旧情复燃?

        情急之下,易殊用力一咬,血腥味顿时在口中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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