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殊垂下手,慢慢往后退。
易郁没有追,等易殊走后,他又冲了个冷水澡,在冰凉的瓷砖上靠了许久,才离开浴室。
出去后,易殊正蹲在地上撩掉落的头发。
听到声响,她显然顿了下,却没有开口。
易郁绕过易殊,去拿挂在衣帽架的外套。
“你要走吗?”易殊突然道。
“高兴吗?”
易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易殊垂下眼,“我没这个意思。”
“你走后,我去做了一个小手术。”
易郁点开相册,找到照片后把手机递给易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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