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耳光响亮又沉重,易殊跌坐在地,耳鸣嗡嗡。
“对你,我还是太宽容了!”
恍惚间,一群人从易殊身旁略过,径直奔向卧室。
“不要……”易殊喃喃叫道,撑着地爬起来,追到门口,却被人拦住。
易郁被人从床上捞起来,跪在地上。
仅仅过了一夜,他唇sE突然变得极为苍白,一双眼微微睁开,泛红,含泪,像发高烧的症状。
“好了伤疤忘了疼,说的就是你,易郁。”
来之前,易秤衡不忘带上家传的拐杖,“当年那几下,看来是不够。”
他望向跪在门口的易殊,拐杖轻轻敲在易郁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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