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易殊的感情很复杂,放不下中间的嫌隙,又做不到真的恨她,毕竟她也是身不由己地活着。
夜sE沉重,夜风微凉。
郁欢独自站在灯下,望着夜空,默默良久。
私立医院规模宏大,住院部和酒店别无二致,易郁住在顶楼的单人间,病床朝着落地窗,一眼能收揽整个诗城。
空阔而又寂寥。
易郁又陷入了昏迷,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JiNg神状况一直不太稳定。
易殊走到床边,把晴天娃娃挂在点滴架上,随即蹲下身,握住易郁垂在床沿的手。
漫长的等待中,困意逐渐袭来,脑袋不知不觉就低了下去。
天光破晓,刺得易郁睁不开眼,他抬手想挡住yAn光,却发觉自己手臂被人枕着。
大概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他看着易殊,总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而易殊这两天心惊胆战,本就睡眠浅,他这一动立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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