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易殊强调了一遍,“它不是一件可怕的事。”

        过了会,她听到一声笑。

        “那就好。”

        那就好。

        在医院住了快一个星期,易郁便出院了。

        酷暑被雨水浇灭,盛夏逐渐远去,一场秋雨一场凉,风吹在身上还有些冷。

        这件事过后,易秤衡对待易郁又换了副脸孔,住院期间还带上各式各样的补品探望。

        但即使如此,郁欢依旧强烈反对易郁回易家养病,“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万一想抓住最后的机会Ga0Si你呢?”

        “但我还是得回去。”易郁道,“因为她在那里。”

        这段时间易殊并没有一直陪在易郁身旁,大部分时候她都在易秤衡的公司,学着处理各种各样的事务。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四年前,只是她和易郁对调了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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