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深夜里,隔着墙,两人俱是辗转难眠。
又一个翻身后,易郁掀开被子起身,打开床头灯,拉开0U了张信纸。
许久没写毛笔字,握笔都生疏了。
易郁把灯调亮了一些,伏在案上,笔墨顺着思绪延展。
天蒙蒙亮时,易殊顶着疼痛起了床。
只是她没有先去公司,而是打车到了岸桥苑。
上一次去刚好撞上岑寂和贺以谦不欢而散,时隔一周,贺以谦好像被cH0U走了JiNg气神,显得更加黯淡。
争取一样东西就已经够费时费神,而他既想要岑寂,又想要复仇,也难怪被掏空了JiNg力。
“什么都想要,只会什么都没有。”易殊提醒道。
贺以谦闻言轻笑,“是你太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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