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最后一个人从电梯出来,抬头看到易郁时不由一愣,“易郁?”

        “贺以谦?”

        “你是来……”贺以谦走上前,瞥见易郁的药盒,“复查的?”

        易郁顿了顿,点头。

        “哦,我刚去见了易秤衡,托你妈妈的照顾,他现在脑子很清醒,你要上去看看吗?”贺以谦笑道,“他还挺惦记你的。”

        易郁视线穿过人群,看向那敞开的电梯门,在电梯门缓缓合上时,他别开脸,道:“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外头日暮西垂,排了太久队,估计到家要三更半夜了。

        “我先走了,回去晚了易殊要担心。”

        就在易郁转身时,背后传来贺以谦低低的笑,“我真是很讨厌你们两个下意识表现出来的关心,像在炫耀你们的感情,以此讽刺我的一无所有。”

        易郁回过头,见贺以谦的笑意收敛,原本淡漠的眼神渐渐变成不甘,一时哑然。

        “……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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