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学校,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但易秤衡擅自主张,替他做了决定。

        那次也是易秤衡少见的和善,“考上了就去,上了临川初中以你的能力临川一中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家里又离临川一中近,以后上学也方便。”

        易秤衡就这样,轻描淡写决定了他的六年。

        易郁进小区前看向对面的临川初中,恶心又泛涌,痛苦而绝望的六年。

        岸桥苑里学生占b极高,易郁高二暑假就找了份家教的工作,给六年级的小朋友补数学。

        一般是不找高中生的,但看易郁是“临川土着”,自然加了许多分,也不顾那么多条条框框。

        “哎你这孩子怎么出了那么多汗?”陈琳从鞋柜里把易郁穿的拖鞋拿出来,“我去给你倒杯水,诚诚就在房间,你直接进去吧。”

        “诚诚!易郁哥哥来了,赶紧把作业拿出来。”

        走廊尽头,一个小男孩扒着门框,定定盯着易郁,易郁笑着走过去,蹲下身m0了m0他的头,“怎么了?你好像没有上一次开心。”

        诚诚没说话,牵过易郁的手,把他拉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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