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灯光强烈,易殊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也沾了些黑sE,像是从易郁衣服上蹭到的。
而彼时,易郁脱了上衣,正用毛巾擦拭身T。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来由烦躁。
表面的尘土能擦掉,可真正的肮脏已经深入骨髓,无论多用力都抹不去。
易郁用力把毛巾扔到盆里,准备去穿衣服,却发现换洗的衣服没拿进来,只好扶着墙,单脚蹦出卫生间。
这次下手太重,这伤也不知道多久能好,疼痛是其次,主要行动太不方便。
他贪恋易殊的照顾,又不想依赖她太久。
他拿起床上的短袖想套上,套到一半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易郁一顿,望向房门,那里仍紧闭着。
门外的易殊耳廓微微泛红,刚刚关门的幅度太大,汤都洒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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