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殊转身走到床前,庞大的婚纱几乎铺满了一张床,她手伸到背后去解睡裙带子,把裙子往上撩,撩到x口时,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

        “姐姐。”

        熟悉的声音就在她耳畔,喷薄在耳廓的热气不禁让她回想起从前每一个惊心动魄的瞬间。

        易殊当然知道身后是谁,她放下裙子,却只是挡住了易郁环在她腰上的手,她试着去挣脱,却完全不是对手。

        她蹙眉道:“婚礼快开始了,你应该赶紧落座,而不是在这里缠着我让我错过时间。”

        “易郁,我要结婚了,就算我没结婚,我们也早在四年前就结束了。”

        易郁不说话,仍是紧紧抱住她,眼看墙上的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易殊直接咬上他的胳膊,她能感受到易郁一瞬间的松动,但直到她松口,易郁仍和枷锁一样禁锢着她。

        牙印深红,几乎要渗出血来,易郁凝视着血珠,突然笑了:“在他的床上,你咬人的习惯还是没变吗?”

        没等易殊说话,易郁松开手,单手cHa兜,倚靠着墙。

        因为易殊结婚,他今天特意穿了西装,原本就是副薄情相,西服的正式与庄重衬得他更冷淡了些。

        “你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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