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凭什么我们要走到这一步啊?”
听到他说这话,易殊身T一僵,脑海里如走马灯般闪过许多画面。
她无望地闭上眼,再睁眼时,眼里再无波澜,“易郁,松手吧。”
“松手?”易郁的笑意越来越冷,思绪也越发不受控制,“你不打招呼一走就是四年,我等了你四年,结果呢?你给我的是什么?你和贺以谦的结婚请柬!”
他突然攥住易殊手腕,笑容Y恻恻的,令人心慌,“姐姐,你说,我怎么释怀?”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易殊也不记得了。
她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易郁的脸越来越模糊,眼前最终一片黑暗。
等她醒来时,太yAnx还隐隐作痛,她按着眉心坐起身,发现面前的景象竟如此熟悉。
&台的风铃声叮当作响,她提起婚纱下床,走到yAn台边,还能看到悬挂在吊兰旁边的晴天娃娃。
这个房子是易郁妈妈送给易郁的成年礼物,当年她和易郁高中毕业后,来这里过了一个月很快乐、很难忘的时光,现在想起来,竟然是最后一段他们好好相处的日子。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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