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郁站起身,理了理衣袖,看向易殊的眼神坚定又执着,“这是我最后的办法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人抢走。”
“所以你就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
“下作?”易殊思考了下,随即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对,下作。”
他一步一步,鞋跟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时间,他和易殊只有咫尺之距。
他向前倾,笑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姐姐不是一直很清楚吗?”
“我做出这样的事,姐姐又有什么好惊讶的呢?”
易殊深x1一口气,“你想怎么样?囚禁我?关我一天,一月,还是一辈子?”
“囚禁?”易郁笑道,“姐姐这话就太重了。”
“我只是想和姐姐单独相处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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