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远骄傲道,“现在知道我的本事了吧!你知道弃车保帅嘛,别一天天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说我残暴无仁,昏庸无道,胆小怕事!我是逃跑了,但只要我活着,凭借我的聪明才智就能东山再起。
若我死了,这一切将化为乌有!”
苏尘很理解萧文远此时的想法,他若只是一个江湖人士,苏尘会同他结拜,和他谈天说地。
若从一个君主的角度来看,这个人狂妄享乐,昏庸自私。
苏尘重重地叹气道,“若你不是一个国家的君主,我们一定是好知己。
可现实……”萧文远大笑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当我知道你跟拓跋正宇提出的军师改革意见,便十分的欣赏你。
奈何你武功太高,我拿你无可奈何!”
萧文远看着苏尘震惊的表情道,“不过,老天还是很眷顾我的!让我发现你烂醉如泥,内力和灵力都无法压制的醉意。
我便得了个便宜将你掳了过来。”
苏尘听完萧文远的叙述后,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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