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鉴顿感一阵后怕,心里打起了退堂鼓,真不知道与这样的人同谋,最终会不会害了自己。
但他也清楚,这时候去斩草除根,无疑是当出头鸟,忙问道。
“可是那刘一燝在刘家村也留了人手,一旦斩草除根不成,会不会牵连到我们...”
“现在世道这么乱,偶尔发生些贼寇打秋风的事情,也很正常吧?至于宫内,我早请人为你父亲说好话了,不仅如此我也会与其他国公们一起进言为你父亲加官进爵,以历任天子的表现来看,我料定你们一家必受封赏,到时候新封赏你父亲和你在前,那刘一燝上交罪状在后。
如此一前一后反差,定叫皇上丢了面子,我料定新皇必定会不追究此事,这样一来,不就完事可成了吗?”
朱纯臣终于将自己的计谋和盘托出,哄得周鉴一愣一愣的,完全成了他的提线木偶。
那周鉴还如获至宝,感恩戴德道。
“多谢成国公出谋划策,我回去以后,定将事情说与父亲听,他日必有重谢。”
“哈哈哈,无妨无妨,国丈注定红极一时,到时候还望国丈帮衬一下我们这些老勋贵,今日忙也就没白帮。”
“一定一定。”
夜深了,多少阴谋也在此时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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