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外交礼仪,达达利亚作为执行官层级的愚人众到他国应当向当地的管理机构报备执行秘密任务的情况下除外。但他此行并非代表至冬,全为个人意愿,因此便钻了空子。他同驻守在蒙德的愚人众打了招呼,让他们不要声张,以游客的身份在这自由的国度闲逛了起来。

        ***

        风神神像在月光下泛着光,达达利亚爬上山坡,微风拂过草地沙沙作响。他向东南方向眺望,远处月色中的晨曦酒庄灯火通明。

        相比至冬的常年寒冷,蒙德可以说是四季如春,只是走了这么一会达达利亚就出了一身薄汗。

        空旷的草地上,细微的声响也会额外明显,但来者显然也没有隐藏脚步声的打算。伴随一道凌厉的刀尖破空声,达达利亚迅速反应幻化出水刃接住攻击。水火相触产生的蒸发反应滋滋作响,水雾在两人之间升腾。虽然只交过两次手,但达达利亚一下子就从招数中认出了对方。

        “迪卢克?”

        覆面的男子明显地愣了一下,收住了攻击。达达利亚旧伤未愈,被大剑一震伤处又隐隐作痛起来。他收回武器,靠着一旁的巨石,苦笑道:“真巧啊,每次碰面都要被你从背后来一刀……”

        另一边,迪卢克从达达利亚抵达蒙德没多久便注意到了对方。骑士团的人大概不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异乡小伙的身份,但迪卢克可是一清二楚。愚人众驻扎在蒙德本就不安分,执行官级别的家伙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很有可能存在更深的阴谋。

        今晚迪卢克才清缴完一处深渊法师,没走几步就遇上了这位可疑人员。怎么说达达利亚也是至冬的执行官,为蒙德着想迪卢克也不可能真的去杀死对方,但必要的试探还是不能落下。只是没想到对方在交手的瞬间就把自己认出来,这让他惊讶了一下。

        “愚人众执行官「公子」阁下才在璃月搅出那番风云来,这下来蒙德又准备弄出什么阵仗?”迪卢克双手抱胸,声音冷淡地质问道。达达利亚闻言,心虚地挠了挠脸颊:“如果我说我只是来蒙德旅行的呢?”

        “呵。”哪怕被面具遮着脸,达达利亚都能从迪卢克的声音中听出不信来。好吧,这理由连达达利亚自己听着都觉得太过牵强,虽然那是事实。

        “如果我说在璃月其实我全程被岩神和我的‘好同事’蒙在鼓里,只是颗被利用的棋子——好吧,你大概也不会信,”达达利亚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沉默不语的迪卢克,自暴自弃地看向空中,“算了,反正「公子」的名声在璃月已经够臭了,也不差你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