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啊皇上,现下中南部只剩下留京的二十万护京军,和两万的御林军。各地方现下调派时间长不说更凑不齐能迎战的兵力啊皇上。”丞相站出来劝解道。
文官和武官顿时开始唇枪舌战,你来我往的争执,直到顾锦尧气的将御台掀翻才噤声不语。
“咳,皇上臣以为若淮安王心有反意便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编造如此之事,趁皇上不备直接攻入雁潼关岂不是更有利?淮安王为寻平阳侯围守金河谷四月,天下皆知。臣观之若找到平阳侯未尝不是不见兵甲,皆大欢喜之事。”户部侍郎梁语辰打破了这弥漫着恐慌的安静。
顾锦尧此时冷静了下来,想想也不无道理。但一个月的时间,大梁地域如此宽阔他上哪儿找一个有心想躲起来的人。
似是看出了皇帝的想法,梁语辰接着道:“瑞王府的云公子听说是平阳侯的一母同胞,臣认为皇上不如一试。”
梁帝是刚知道云枫同平阳侯还有这一层关系,当即宣布调遣十万蜀军和十万护京军先去镇守雁潼关,然后便罢朝宣了瑞王爷御书房觐见。
“皇兄,你找我什么事儿啊这么急,用完膳来都不行。”顾锦灏进了御书房也不行礼直接随便坐在一个椅子上抱怨道。
顾锦尧看他这样子就是头疼,直接起身将顾淮之写的密信扔他脸上让他自己看。
信上内容也少,顾锦灏扫一眼看完就从站了起来恼怒道:“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威胁皇兄。皇兄依我看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他的藩王给撤了,万万不能助长他的气焰。”
前段日子楚瀚泽刚寄书信说找到人了,他才敢将云邩的事儿告诉云枫,现在顾淮之竟然逼他皇兄去找人,顾锦灏就不明白世上怎么有顾淮之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顾淮之这次带了四十万兵马,如今大梁南部的蜀军全都在南燕鏖战,中南部只剩下二十万兵马,你是朕你觉得朕现在该怎么做?”顾锦尧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十岁自己一直当儿子养的胞弟,见自己话音刚落顾锦灏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把蜀军从南燕撤出来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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