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邩被这目光盯的极度不适,正准备强忍着反驳回去便听到一道呵斥的声音传来耳边。
“孤都没办法的事,孤倒想看看你能尽什么绵薄之力,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凌岚话音刚落人便站稳在了厅内,因云邩有过吩咐,凌岚这一路从城门到王府畅通无阻无人敢拦,只是苦了通报的太监,拼了半条命也没跟上凌岚。
凌岚此时也是里三层外三层的黑纱裹的密不透风,但一双夺目的金瞳和强者的威压让人不敢轻视他的身份。
“东凌国师,娑罗凌岚觐见——”眼见西凉的群臣就要替牧野王发表不满,朝堂通报的太监可算跟了上来,喘着粗气大声宣告。
凌岚被太监尖锐的声音刺的皱起了眉头,抬手就禁了那小太监的声。已经很久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话这么大声音了,害得他一时没准备听的耳朵疼。
“父亲。”云邩早就在凌岚进殿时就从王座上站了起来,姿态十分恭敬。
“愣着干嘛,还不把昨日给国丈特定的贵椅搬来?”左相忙给一旁的太监使眼色提示道。
声音不大,但内力深厚的人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钟立是少数跟随老王爷拜访过东凌国的人,所以有幸见过凌岚在东凌朝拜时的样子。最突出的莫过于那把椅子,奢华程度当属一绝,鹅毛软枕以金代木,身后从宫殿房梁吊起的白色纱幔也是白底金线精心缝制,椅柄上的红绿宝石铺做的图腾更是耀眼,相比之下旁边东凌皇帝的龙椅可谓普通至极,由此也可以见得东凌国师地位之高。
左相着人做的这把椅子虽比不得东凌那把,但也算凭着仅剩不多的记忆尽力还原,力求替顾淮之在老丈人这里挣得一个好印象,让凌岚感受到宾至如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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