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几乎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能克制。
勉强克制。
语气沉得可怕。
她一愣。
然后,眉一皱,拍他。
“你胡说什么?”
她从不怕他,哪怕他的模样阴沉得有些吓人。
抱住他,蹭蹭,轻哄。
“不许乱想,我只爱你呀。”他和他不同,他的志向不在权力,也不想坐上那个位置,不想每天处理那么多的事。
他理想中的,是过上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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