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唇是红的,古板的眼镜摘下,平整的衬衣有些凌乱。
房间门轻轻关上。
门后的墙边,那被压了许久的人儿,脸颊过分地红。
眸子湿润,湿漉漉的,靠在墙边,低低喘着气。
衣服的外套脱了,只穿着修身的针织裙。
站都有些站不稳,腿有些发软。
发梢凌乱,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样子。
空气中莫名催情的花香浓郁。
浓郁到惊人。
平静自如的沈先生,垂下眼,不紧不慢地挽起了衬衣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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