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顺水这般严肃的训话还是第一次,兴旺再不敢多言,其实他也不敢对一个侯爷无礼,就是…
黎顺水不再做声,他在思索什么兴旺自是猜不透。
此刻,全城都在因为他们口中议论的女侯爷炸开了锅。
金绝天再次入宫,呼也一点都不奇怪,因为宫外的消息先一步传入宫中了。
天亲王和金玉侯离宫之后去了玉月楼,随后玉月楼就爆出一桩大桉,这未免巧过头了,要说是巧合也没人信。
“朕刚听得消息,正想请天亲王进宫,君臣连心,这不,天亲王就不请自来了,天亲王定是知道刑部刚接了个桉子的事,春试在即,听闻一些学子也搅和进去了,此事非同小可,天亲王也是知道事态严重,这才匆匆入宫吧。”
金赞礼说得好像不知道天亲王和初雪去了玉月楼一样,可他不点破,金绝天自己得说明白。
“回皇上,臣确实是为此事而来,说来也巧,臣今日与金玉侯一同出宫,想着金玉侯初到永安城,便想尽尽地主之谊,恰巧去了玉月楼,正好撞上此事,也算是碰上了,当时楼下动静有些大,臣亲耳听了个大概,当时不少学子在场,都是来参加春试的,几十条人命,若是不查个清楚,此事必将造不好的成舆论,甚至可能影响此次春试,所以臣斗胆,事急从权,让手底下的人去刑部交代了一声,现在才入宫来请皇上下旨彻查此事。”
金赞礼眯眼看着金绝天,不愧是天亲王啊,总是能把话说得圆满把事办得周到。
好一个事急从权,就这四个字,他这个皇上若是挑刺,那就是不讲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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