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顺水离席上前,正儿八经的再次行礼,“启禀皇上,微臣听闻金玉侯领了军令状,皇上也下了旨,兴修戍城到遂州的水利,还有戍城通南的路,微臣斗胆,想请旨前往戍城!”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脸震惊的表情。
这新科状元不会死脑子有问题吧?
“请旨去戍城?”
别说其他人,就是金赞礼这个皇上都绕不过弯来了。
“是,据臣所知,地方凡有动工动土例如兴修水利道路之工程,朝中工部都要派人前往,或是上下协调,或是督办工事,或是巡检记录,虽戍城乃金玉侯之封地,但已是大昊疆土,且戍城水利与遂州相连,朝中也应派人前往,微臣斗胆,毛遂自荐,想前往戍城参与工事。”
一些大臣听完都乐了。
黎家这个状元郎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了,而且有些不太清白啊。
他还真将这事当回事了啊?
一年之期可能吗?人家金玉侯一介女流不知天高地厚要玩要折腾,那也就是一年之期,怕也就是热热闹闹开个场,随后就散碎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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