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刚才才感叹了一番。
“她本就是个聪慧过人的,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通一通百通,叟和先生不也说过,若是男子,当与时九并称当世双绝…”
不经意间提到梅时九,丰子越的声音突然变小,故人不在,只剩追忆了。
说到时九,再看初雪,又是心疼又是难过。
“她是个通透的孩子,便是不舍,也知道日子还是要过,五公子,那个状元郎怎么回事?”
东篱终于找着机会跟丰子越说说了。
刚才席间一直忍着。
“那个黎家公子?实不相瞒,我与先生一样,一会儿宫宴结束,咱们问问便是。”
刚才她的举动,的确有些过了。
“要我说,你们二位就别操心这些了,女儿家的心思,你们这些男人也猜不明白,妾身瞧着,那个状元郎,好似不错啊。”
眼睛干净,清澈,一派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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