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尽可能减少伤亡。
战场本就残酷不是吗?
“金玉侯哪里需要承认,是花旗自愧不如,金玉侯之才不输男儿,若上战场,可为将。”
花旗这话虽是及其高度的认同和夸赞,可也隐隐带了几分挑拨之意,瞧瞧,这话一出,在场武将脸上都写着不服,这么个柔柔弱弱的女儿家,便是通晓一些兵法,读过几本兵书,那也顶多是比旁的女子强一些,为将太过了。
“原来金玉侯还精通兵法,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好!”
金赞礼笑着夸了一句,他虽然没上过战场,但是刚才的军旗行令还是看得懂的,花旗并未夸张,若是男子,当真可领兵为将,有为将之才,胸有成竹却沉着冷静,不骄不躁。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若是男儿…
若是男儿,便是要用,也得防啊。
金赞礼可没忘了兵器篇的事,其实,他已经暗中派人去过戍城了,但是一无所获,她既将其他几篇奉上,为何独独留下这一篇,就不怕惹祸上身?
这个女子,当真是让人有些雾里看花看不透彻了。
他甚至觉得,这一介女流,比坐在那的前大元和阮东的国君更让他忌惮几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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