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丰年嘴唇抖了抖,依然不敢抬头看金赞礼,脸色惨白,不停吞咽口水稳住心绪。
“回…回皇上,黎家祖上医术起家,祖上的看家本领,黎家不敢忘,但是黎家早已改了门庭,这医术传到今天,黎家子弟会的的确不多,也只是一个传承的意义,黎…瑶芯会医术的事,草民身为黎家族长却不知,草民愧对皇上,此事草民回去会立刻查清楚,皇上所中的是一种慢性毒,严格来说,是一种药,只是被她改过了,便成了毒,这药叫做延年,若是祖上传下的药方,是养生之方,对身体是极好的,可是改了之后……”
“她之前又给朕熬一种养生汤,朕给太医看过,没有问题,的确如你所说,有延年益寿之效。”
“草民斗胆,想问问,她是何时给您熬这种汤的?”
黎丰年斗胆问着,刚才他把脉看过,皇上的情况及其糟糕。
“在琼州城的时候,算起来,有四五年了。”
果然,黎丰年一天脸色越发难看了。
“黎丰年,你既知道是怎么回事,知道这种药,那你一定有法子对不对?”
金绝天急切插嘴,现在大家都束手无策,听得黎丰年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难免燃起希望。
“天亲王别急,听他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