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傅点了点头,宫里刚派人来传圣上口谕,想来应该是今日走。
「那孙儿陪您去送送锦二爷,祖父对这桩婚事如何看?」
梅时九示意阿庆收好盒子,自己起身跟着老太傅去了。
老太傅看了那盒子一眼也没多问,背着手转身面色颇为凝重,「老夫瞧着,这婚事对锦家与皇家,应该没多大影响,但是对越王怕是…弊大于利。」
「祖父说得没错,越王这次…可是有些欠缺考虑了,想要借锦家的势没那么容易,现在利是没瞧着,弊端倒是不少,提前暴露自己的野心,同时引得素王和太子高度重视,以后朝堂之上的盘算就没那么容易了!」
越王的确比素王和太子难对付,可这种人一旦心态不稳,这行事就容易越做越错。
不过越王如今已没有退路,有多少底牌也该亮亮了。
「越王这婚事一定,素王和太子就难继续安静下去了,朝堂之上肯定会有一番争斗…金王能独善其身?」
老太傅捏着胡子分析着,孙子支持金王,梅家自然会有所倾斜。
祖孙二人边走边说,片刻就到了府门口。
「对了时九,慕山那边可有消息来?那个丫头在慕山住得习惯吗?」跟随叟和老先生,这样的机缘多少人羡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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