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宽慰我,输就是输,赢就是赢!”
初雪起身给东篱倒了杯茶,“篱爹爹,坐了这麽久,咱们走走去,估算着,这会儿圣上应该到刑部了!”
“这时候才去,可是错过不少热闹,走!走!”东篱喝了口茶利索起身,坐久了确实有些腿脚酸麻。
“金贵楼的局是圣上设的,他想揭开嫁妆的事,让太后猝不及防,当年他羽翼未丰,斗不过太后,选择牺牲我娘,如今他想和太后斗一斗,绝个胜负,便拿我娘的事做文章,篱爹爹说的对,这就是太后和圣上的较量,其他的人都是他们棋盘上的子,而锦家家主今夜的鼓声算是助阵,一场厮杀已经开始,我们去观战去。”
初雪一边说,一边任由桃儿帮她系着斗篷,夜里有风,她受不得凉,其实她还是挺Ai惜自己的。
“你是观战的还是战场上厮杀的其中一个?”
东篱笑着道破,这丫头啊!明明白天都在忙生意的事!
“篱爹爹,我说我什麽也没做,你又不信!”
她的确是什麽都没做,除了让锦新程去刑部鸣鼓这事,其他的她还真没做什麽,不过这就够了,虽然她没做别的事,但是事情的走向,她却大致心中有数,当然,也有些准备,一会儿用得上。
东篱一笑表示不信,两人谈笑间出了房门。
门外,云银玲已经在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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