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胆子,身份不明就敢帮着在g0ng中动土,朕不罚你都说不过去,念在你这孩子也是一片赤子之心,是个念旧情的,暂且先不与你计较,朕问你,当年玉妃出事之前,你可去过玉秀g0ng见过玉妃?”
当年,g0ng里关注丰子越的人真没几个,所以他去没去过玉秀g0ng也无法考证。
“回父皇,去…过!”丰子越手心冒汗,他知道父皇的意思了。
父皇果真是心思缜密啊,刚才有意先与太后对话,藉机念出那封信,其实是念给他听的,为的就是让他明白这会儿该怎麽回他的话,父皇要让他做证人。
父皇也料定他会跟着他的剧本走,料定他会为了玉妃跟着他的步子走,当他手里的棋,对付皇祖母的棋子。
帝王心术,他果然不及。
宣帝继续问这话,也不指望李鑫源他们了,他们今日,本来就是个摆设。
“朕问你,当时玉妃情况如何,朕记得,那会儿她快临盆了,玉秀g0ng那几日可有异样?玉妃可有异样?玉妃可有跟你说过什麽?”
宣帝急切的口吻,让在场之人听着都不由喉头乾涩,一个个紧张盯着丰子越,尤其是几位皇子。
丰子越眸光闪烁,一幅惊吓不小的样子吞了吞口水,眼见着额头就冒了汗,这样子,让人越发觉得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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