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尚德不知如何应话,只能点了点头。
于是便眼睁睁看着五皇子堂而皇之把云初雪接上马车扬长而去。
“五皇子,您这是何以意?”
五皇子的马车足够宽大,两人对坐尚且隔着一些距离。
昏暗之中,丰子越可以想象对方此刻的表情,不由一笑,“你可以拒绝的。”
“五皇子诚心相邀,我若拒绝,岂非不知趣?五皇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她现在是虱子多了不怕咬,反正一会老太太她们回去也要添油加醋跟云尚德说的,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女,五皇子都不怕与她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她就更不怕了。
“小师父何时遁入空门的?”
“五皇子上次见着贫尼的时候,贫尼已是佛门中人,五皇子放心,贫尼在都城之外,从未见过五皇子。”
一个皇子,在都城之外受伤,这里头的事她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她只是想告诉五皇子,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她绝不会乱说一个字,让他放心。
皇子,意味着麻烦,瞧瞧今日这场寿宴就知道了,所以…远离麻烦才是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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