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爷是生意人,一听就抓住重点了,“你是想做都城及周边的范围的跑腿生意?这专门开个铺子做这个生意的可是没有,而且丫头…楚某这般称呼,你不介意吧?”
云初雪摇了摇头,“萧爷怎么唤我都行,萧爷有话但说无妨。”
这般听着也亲切,没什么不好的。
“那楚某就直说了,你这生意的目的是为了大家方便,你在给别人方便的基础上挣取一定的银钱,这桩生意,最大的成本就是人力,没有货物积压的风险,没有价格波动的风险,你这就像是镖局…风险在你帮人送的东西是否能安全安全送到,这期间丢失损毁可都是要赔偿的,你可想好了这些情况如何应对?”
“首先要对护送物品做好估值…或是事先与顾客达成协议…这生意正因为没人做过,所以存在很多不确定的因素,这些因素都是风险所在,可是做任何生意不都有风险吗?左右先试试,能否行得通试过才知道。”
云初雪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接道:“萧爷,我现在最大的资本就是输得起。”
楚萧景听罢忍不住哈哈一笑,“好一个输得起!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大胆试试,能帮上忙的地方只管开口。”
瞧着云初雪这般意气风发的样子,楚萧景感觉自己都年轻了些。
“霁晴一定不会跟萧爷客气。”
楚萧景又提点了几句,也说不上提点,就是一些经验。
云初雪都认真听着并记下了,她觉得自己之前想的多少是简单了些,回去还得好生整理一遍写下来。
两人相谈甚欢,云初雪走时,楚萧景拿着一提点心让云初雪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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