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子,初雪问句冒昧的话,女子抛头露面做生意,在很多人看来就是胡闹,就是不守规矩,九公子怎么看?”
知她要开铺子,知晓她行商,他的反应和与别人都不同。
梅时九温和一笑,定睛望着初雪,“时九亦是凡夫俗子,不过是因人而异罢了。”
意思,因为是她,所以他区别看待?
见着初雪眼里的疑惑,梅时九接道:“你自与旁人不同,与旁的女子不同,我知你不是胡闹,至于规矩…也是因人而异罢了,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且有能力做好这件事,是人生幸事,不分男女,旁人时九不敢说,但是…”
“但是什么?”初雪静静望着梅初雪。
“但是…你尽可做自己想做的事便好,时辰不早了,回屋吧。”
时九含笑转身上了马车,那日通达天下开业,他远远看着站在一群男子中间的她,整个人像是个发光体,那边熠熠生辉与众不同,张扬、肆意、自信,那时他便想着,她就该是这样的。
怔怔看着马车离开,初雪突的一笑,九公子果然也是与旁人不同的。
“小姐,外头有风,咱们进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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