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这画到底是真是假,更不知皇祖母的用意,她只知道,这一出闹得,不但没有对初雪造成不利,还让她出尽风头,心里这口气实在难以咽下。
“起来吧!”
皇后贵人忘事,忘记喊起了,梅时机直接当对方是忘了,毕竟皇后娘娘不会在这为难一个小姑娘不是吗?
若非场合不对,他早就出手扶着起来了。
初雪心领神会,毕竟没人喜欢一直蹲着,缓缓起身後退到自己的坐席。
“主子,奴才看着暂时席面上没瞧出什麽问题,主子放心,奴才不会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阿庆站在丰之越身後看了许久,一直都是小心翼翼观望。
其实,丰子越刚才全程紧张,初雪果然是一如既往的胆大,同样,一如既往让人惊YAn。
她说是真迹,他心里还悬着,但是梅时九也这麽说,那就不离十,也越发的服了。
“珍儿,爹说得对,她和咱们是不一样的,即便她从小在那般艰难的环境下长大,可有些东西,是天生的,是长在骨子里与生俱来的。”
坐席上,锦绣望着初雪,心里感慨万千。
锦珍依然温和,也是若有所思的望着,听得锦绣的话十分认同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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