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怎么会就这么走了,她们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不光是她们,便是丰子越和姜井都有些接受不了。
“圣上这是撑得太累了,这些日子,日日被病痛折磨,今日了了心思,便没牵挂了…圣上啊!”
姜井跪在床前哭得哽咽,早知如此,不如不见,圣上是不是还能再撑一撑?
可是在宣帝身边伺候这么久,他这个当奴才的最是清楚,这些日子,圣上活得有多艰难。
去了…或许也解脱了。
“父皇!
!”
丰子越泣不成声,跪在床前不停的磕头。
就在初雪离宫的时候,宣帝便知道自己不行了一样,喊了丰子越这个儿子床前说话,弥留之际也算是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可对丰子越来说,还是太过突然,他以为,至少还能挺一些时日的,今日看着明明气色好些了。
“太子节哀,您可千万打起精神,还等着您住持大局。”
这时候,也只有梅老太傅能出面去说这些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