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澜见自己说完,他们没有丝毫动作,微微一愣,还以为他们是欺软怕y呢,就听刚才说柳远救了他家孩子的那个壮年,挠挠头,憨憨地说,“大人,什麽叫陈情啊?”
司云澜一噎,看着其他人也用满是疑问的眼神看向自己,解释说,“就是把你们刚才跟我说的话,再给那个从京城来的大官再说一遍。
那人才是能解决你们问题的人。”
“大人都这麽说了,走,我们去刺史府!”
“走,去刺史府!”
“走!”
一群人去势汹汹地离开了衙门,往刺史府的方向走了。
他们走後,原地都腾起了一阵灰尘,司云澜用袖子掩住口鼻,刚想回後堂,一转头就看见了一脸看好戏的司宁。
原来是司宁刚才听到前院吵吵闹闹的声音,走了过来,然後就看了一出好戏。
刚才被围困的时候,人挤人的,司云澜的发丝稍显凌乱,衣服还有好几个脏手印,应该是刚才百姓跪求他时,抱他腿留下的,就连他的衣襟都在混乱中被人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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