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就是刺史府的功曹张三。”压他来的衙役说。
张三跪在地上,不停地喊冤,“不知道人为何要捉我,我和私盐案没有关系啊。”
张三说的确实是真话,私盐的事只有柳远的心腹师爷和亲兵知道,张三,在柳远看来,他还远远不够格。
“谁说你跟私盐案有关系了?张功曹,你这幅打扮是要g什麽去啊?”
司云澜笑着看着张三,他要不是想跑,他把脑子拧下来给他当球踢。
“我老家就在城外,我怕穿的太好了,乡村里正觉得拘束,所以特地换回了未做官前穿过的衣裳。”
被抓之後,张三就早就想好了说辞。
李肃看了眼他的衣摆,“别人都是越长越高,张功曹是越长越矮啊,先前的衣服都长了。”
张三猛地看向自己的衣摆,面sE泛白,斗大的冷汗划过额角。
司云澜看着他略微拖地的衣摆,笑着说,“张功曹,你还有什麽要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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