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坝压根儿就堵不住汛期疯狂的h河水。
一旦汛期水流过大,就会由决堤的风险。”
“成石如今身在何处?”司云澜开口问道,虽然这个崔山远说的逻辑都挺通顺的,但他就是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对劲。
“成石,跑了。”崔山远突然跪下,“这件事情下官也有责任,识人不清,请大人奏请陛下请责罚。”
“跑了?!成石的家在哪?找过了吗?”司云澜的眼神微眯,看着大堂中跪着的崔山远。
“回大人,这下官就不知道了,不过好似听他说过,他家就在城东。”崔山远皱眉思索了一下说,“大人,下官其实并不相信成石能g出这种事来。
他平日里与人为善,很重情谊,和衙门里的其他人都挺好的,下官是真的不相信他能做出这种事来。”
“他的事情究竟如何,我们自会派人去调查,你先下去吧。”司云澜摆摆手。
崔山远离开後,司云澜看向李肃,“你怎麽看?”
“这个人不简单。”李肃说。
这崔山远看上去本就是一副憨厚像,再加上他刚才的话,更显的他无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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