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实在是一个实诚人。”董其良笑着说。
张维仍旧闭目没有说话,崔山远点头附和了一句,“确实。”
何仁可被官兵带进大堂後,先是战战兢兢地行完礼,然後就低垂着头,看着脚尖。
他发白的面sE,额头的冷汗,佝偻的身子,都能让人看出他的不对劲。
司云澜看着何仁可这幅样子,嘴角微扯,他这样子,也未免太过做贼心虚了吧。
司云澜:“吴忠县令何仁可,是吧?”
“是,是下官。”何仁可用衣袖拭了拭额角的冷汗说。
“何县令不必如此,你我平级。”司云澜和善地说,“想必你也知道今日找你们来所为何事,那我们也就不必再费口舌了。”
“何仁可,你有什麽要交代的就赶紧交代吧,你现在交代,还能说一句坦白从宽,要是……”司云澜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何仁可已经提心吊胆了好久,再一听司云澜这麽说,直接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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