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崔大人不认识在下了?”成石一脸嘲讽地看向崔山远。
门外百姓闻言,纷纷压低声音议论。
“哎?崔大人,这就是那个崔什麽远?”
“崔山远,刚才那个大人不是讲了,中卫县令崔山远贪Wh河修筑款就算了,还在中卫县大肆敛财,排除异己。
看,那个说话的,就是他想杀的人,好像也是中卫县的一个官老爷。”
“要我说,他们这些人就是丧良心,h河修筑款也敢动,那可是我们h河沿岸百姓的命啊!”
他说的这话不假,自有史记载以来,h河所发水患数不胜数,每次遭难的都是h河沿岸的百姓,祖居之地一夕之间就能化为泽国。
即使侥幸逃脱,也不得不背井离乡。
听了周围人的议论,百姓们的怨念越来越深,本来以为今日来这只是看看热闹,没想到这热闹还牵扯到了自己。
百姓们看崔山远的眼神好似含着一把刀子,每个人都恨不得上去给他一家伙。
所幸有衙役压着,并没有出现什麽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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