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女儿真的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春晓的死确实和女儿脱不开关系。”褚婉静一脸难过地说,“但是我并不知道春晓对花生过敏啊。
我之所以买通慎刑司的小太监就是为了让春晓在牢里过的好一点儿,我是怕她被慎刑司里的人欺负。”
说着褚婉静眼角就落下了泪水,声音有些哽咽地说,“春晓从小就跟在我身边伺候,我怎么可能会对她下的去手。”
褚婉静说完便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但是突然这般剖心的解释并没有引起建章帝任何的共鸣和同情。
他冷眼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褚婉静,半点儿没有感动。
就像褚婉静说的那样,春晓从小就跟在褚婉静身边,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春晓对花生过敏呢。
她收买小太监就是为了利用春晓对花生过敏的事情对她进行谋杀。
想来那春晓作为她的贴身宫女,这么多年下来应该知道她不少秘密的。
建章帝看着褚婉静,冷声道,“你是不是以为春晓死了就没人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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