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迹被察觉到了,司宁尴尬地笑着走了进去,“燕伯,是我。”
“长乐郡主。”燕伯抱拳行礼。
司宁忙扶他,“燕伯不必这样的。”
“礼不可废。”燕伯直起身子说。
本来还在扎马步的燕鸣见司宁进来,干脆也不扎马步了,拿过一旁的汗巾擦擦脸上的汗水,“你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我来找你自然是有事的。”
燕伯见他们两个有话要说,便借口有事离开了。
燕鸣坐在院内的石凳上,招呼司宁也过来坐,“什么事?和茶馆那日的事情有关?”
“露珠,你去外边守着,别让别人进来。”司宁对露珠说。
“是,奴婢这就去。”
司宁打发走了露珠,坐在燕鸣对面,“朝廷要在秋后出兵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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