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婷对定国公府的人可没有什么善心,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看的出司云婷眼中的期待,司宁撒了一个谎,“那当然了,牢房里的环境可差了,他们两个落魄的都不成样子了,身上那股不知道哪来的高傲也消失不见了,刑部还真不错,教会了他们父子做人。”
“哪有这么说话的。”司云婷笑着说,“他们落魄我就高兴了。”
“那你高兴的日子还在后头呢,我听说他们这次犯得事不小。”
“我也听说了,好像抄家的圣旨上说的是定国公府和匪徒有牵连,贪污了不少银子,听说从定国公府找出来的银子顶大半个国库呢,这定国公可不是一般的贪啊。”司云婷感慨中又带了些惋惜。
“怎么?你还同情上他们了?”司宁挑眉问道。
“我哪有同情他们,我只是惋惜。”
“惋惜什么?”
“定国公府的威名算是让他们给败光了。”司云婷叹了一口气说。
“算了,不谈那些糟心的人了,过几天一起去游湖啊。”
大徵马上就要和匈奴开战了,胡毕升的事情燕鸣已经修书一封送去了北地,她可以歇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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