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司宁知道这件事情自己解释不清,干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先跑了再说。
褚琼华看着司宁逃命似的背影,愈发肯定事情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亏她之前还义正言辞地说同李肃再无关系了,这才几日,便忍不下去了。
“你瞧,本宫还没有说什么,她便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让人怎么相信她。”褚琼华冷哼了一声说道。
一旁的流珠贴心地为她送上一杯茶,“依奴婢看,郡主心中自有谋算,长公主不必忧心。”
褚琼华轻抿了一口茶,蹙着眉把茶杯放到桌子上,“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本宫怎么可能不忧心。”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阿宁大大咧咧的,虽然看上去精明,实际上被养的天真了些,如今她还有自己这些亲人为她谋划。
但他们终究会老去,自己就阿宁这一个女儿,自然希望她能觅得一个如意郎君,顺遂一生。
流珠走到长公主身后,轻柔地为她按捏着肩膀,“李尚书才貌双全,年纪轻轻已是当朝尚书了,应该也算是一个如意郎君吧?”
“才貌双全?”褚琼华情轻笑一声,“这哪里是形容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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