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看见祁子穆好像笑了一下,拒绝了那个人,又把旁边的几个人叫走了。
沐晚突然又感受到自己身上仿佛被看不见的东西温柔地抚摸着,就像是手掌划过他的每一寸皮肤,引起他的颤栗。
“还记得晚晚是主人的骚狗吗?”
沐晚有些迷糊地点头,喝了酒之后,脸颊不自然地泛着淡淡的红晕。
“刚刚为什么要拉着我?”
这时候的沐晚异常诚实,“学长是我一个人的,主人只能有我这一只小狗。”
“那骚狗要不要跟他们宣誓主权,告诉他们你是我的母狗?”
“要……”
沐晚潜意识是知道就算那些人都看到了,后面的记忆也会被学长纂改,更别说他其实是想让这些人都知道只有他才可以做学长的母狗,学长是他的……
“主人,骚狗给主人准备了礼物。”
沐晚把他带来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精致的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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