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眼见气氛不对，空这点还是懂的，他努力撑起手肘，“我要在上面！你……你你你给我躺着！”
钟离闻言一愣，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黑棕色的长发随着他歪过头的动作落下，这样一看，他居然觉得钟离还有几分说不出的……漂亮。
眼角的红在金眸的尾端透着莫名妖艳的美。
他怎么那么……色。
空忍不住红了脸，面对比自己高上许多的青年却还是坚持己见，他又不是真的少年人，什么都不懂，这点……这点他还是清楚的。
“在我上面？”钟离薄唇微启，若有所思，似是完全没明白他的意思。
可他这惹人遐想的动作与他的言行完全不一致！
空怀疑他是装的。
好吧，其实是刚才被他近距离一笑得腿都软了，面红耳赤地感觉自己特别想捂住脸，这样才不会继续与他对视。
空不回话，钟离也不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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