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地吻了过去，交换唾液的行为又多了几分急切。
空试着扑腾两下，还是抵不住水的阻力。
越来越急促，甚至隐约出现了缺氧后的空白，他感觉钟离再不松手他就要去见天理了。
他翻了个白眼，原本按住对方脑袋的手一把抓住了钟离的龙角。
“——！”
钟离闷哼一声。
空趁机把他往外拉开，咬牙切齿地挣脱了对方的嘴巴。“你这家伙…别亲了靠…！”
喘着粗气的金发少年脸颊涨得通红，“…呼……我都特么窒息了——白痴…！我又不是你——我要呼吸的好不好！？”
“呃……嗯……”
钟离的龙角真的是他的弱点，被抓着龙角的钟离往后昂起脑袋，呼吸微热的喷着气，遗憾的目光恋恋不舍地盯着空的嘴巴。
“空，说脏话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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